思春期 - 分卷阅读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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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沅自从那件事之后几乎再没跟人有过交流,好像变得听不懂他们的话,只觉得所有人都是恶形恶状口流涎液的魔鬼,他是刀下的盘中餐。他蹲在地上,紧紧抱着小饼的脖子,好像耐心劝解的保安是个坏人。

    他只是觉得空气好像热了一点,又燥了一点,后知后觉抬起头时,段既行凶狠地吻住了他的嘴,“唔——”

    江沅每叫一声都像快活得立马就要被插死了,四肢酥软,哭腔里充满了欲仙欲死的快乐。他被操得化成一滩水了,汗津津,通身泛粉,小屁眼被撞得凹进去,深红的穴肉又跟着阴茎翻出来,痴痴地缠着那粗硬的阳物舍不得松。累重的阴囊贴着穴口狠狠顶磨,江沅都要翻白眼了,泛白的水沫沿着臀缝流下来。

    他从段既行手里把狗绳牵回来,低头蛮不好意思地嗫嚅着,鼻音很重,“谢谢。”

    第十三章(正肉)

    眼前的段既行不知轻重地嵌住他的后颈,像提着一只扑腾的兔子,江沅的视线被泪晕染得乱七八糟,遍体生寒。

    江沅汗得几乎脱了水,懒在床上,荡漾得不成形。被段既行抱起来时两条腿还软趴趴的点着地,像没了筋骨,下巴磕在段既行肩头,面色蒸粉,发根湿透,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被男人干熟了。

    他无助地往段既行怀里去,“阿行阿行……”

    他露出一点傻气的笑容来,核桃眼艰难地弯成豆角,两手张开,“小饼,今天的天气真好呀!”

    小饼察觉到他的情绪,在医院大厅朝着人群狂吠起来,真正闹得鸡飞狗跳。被逼到绝境的几个保安大叔,已经上手要把狗拽出去了,“狗给我,你先进去行吗?我们给你看着行不行?要不你明天再来好吗?”

    窃窃私语、冷眼旁观的人群再次让他所有积攒的勇气全部溃败,他那样没用,不停打着哭嗝,哭泣和恐惧让他面对众人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只是攥着狗绳怎么也不松。

    到底是什么让他硬的,他不知道,可能是这张不停说着傻话的嘴,可能是这个酸红的鼻子,可能是这双肿得可笑的眼睛,反正是江沅让他硬的。

    他低头看着慌乱不已的江沅,好久才问,“你看见了是不是?你告诉我,看见了是不是?”

    事实上,他哪里会觉得重,这不过刚刚好。要他手贱要他话多,他没想到徐杰真的这么粗心,滑之前丝毫没有发现异样,害他接下来准备的东西全都用不上了,最笨的手段还该死的被江沅看见了。

    情欲是无声无息的,是纷纷扰扰的,是劈头盖脸的。

    江沅迟疑地从地上爬起来,看了看狗又看了看他,用手臂狠狠揩了揩脏成花猫的脸,转身拨开人群跑走了。

    可徐杰摔得那样重,磕得满嘴都是血,脸磨破了皮,手也断了一只,惨得简直像个破布偶。

    第一次下人间的天使都没这么单纯。

    却看见他停在了徐杰家的门前。

    江沅真不明白,明明都亲了这么久了怎么还说让他亲一亲。 不过虽然他的脑子还没转过来,但身体已经诚实地回应了,乳头还没被爱抚过就已经恬不知耻的硬了,这两颗东西常被吸吮因此对快感异常敏感,段既行的手伸到他前边来,捏着搓了搓,奶尖就迫不及待冒出了头。

    段既行上下扫了两眼,眼神往上看过来时,吓得他屏着呼吸往下一躲,大气不敢出。等过了一会儿,他再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看见段既行蹲了下去,一圈一圈拧松了徐杰滑板板桥的螺丝。

    干燥的嘴唇贴着他耳畔,言语都是热烫的,“再也不会了。真的,再也不会了。”

    段既行把他抱起来穿衣服,趁着江岩汐还没回来赶紧出门去。

    “什么像?就是个傻子嘛!造孽哦,硬带只狗来医院干嘛?”

    他牵着狗绳站在医院门口,抬头看去,天上乌云密布,千丝细雨密密麻麻地砸下来,整个城市又昏又暗。瞧在他眼里天上却是万里无云,金光浮散,心境无比开阔,只觉得胸口积压的那些不甘与痛苦真正一扫而光。

    江沅再出来时,眼睛肿得连条缝都没有了,却已经不再哭了。他在医院门口找到段既行,外头乌阴阴的,正在下雨。

    江沅紧紧抿着颤抖的嘴唇,黑眼珠里盛满了晃动的恐慌。

    “没有没有。”江沅吓得断挣动,嘴唇哆嗦起来,眼珠惶怕地左右乱瞟,眼泪就要下来,“我不喜欢,我讨厌这样,讨厌……”

    段既行看着他,觉得他像初出茅庐就想勾引书生的小精怪,反被书生操得精元尽泻,喷水喷尿,下半辈子靠着书生施舍男精才能活。

    段既行从他脖颈顺着脊柱吻下来,咬得他臀尖湿漉漉的全是牙印。才掰开他的臀不管不顾地往里舔,他后头的那臀眼娇得不可思议,水当当的,嫩得几乎能感受到段既行舌苔上颗粒清晰的摩擦。他被舔得战栗不止,火热灵活的肉舌吃得他下面发出些哒哒的粘腻水声,冬天衣服臃肿,江沅太久没被舔过,冷不丁被这么一通狠吸,只觉得下面又热又麻,小嫩穴很快就被吃肿了。

    他想起师父中风,他被妈妈点醒第一次去医院探病那天,牵着小饼绕过大半个城区,带着满腹的忧丝去医院看他。却因为带了狗被保安强留在大厅里,“不能带狗进去,牌子上写着呢,医院禁止宠物入内。”

    他刚说完,雷就劈得轰隆一声巨响,声势浩大到好像天都要被这一个响雷裂成几半,雨下得更大了。

    他怎么不是坏蛋?他真想告诉江沅,我就是坏蛋,我坏死了。

    江沅还在可怜巴巴地抹眼泪,肩膀抽抖,“我帮你去道歉好不好?你不要去,我去,你不是故意的……”

    段既行刚从他爷爷病房出来,能目击段进延被骂得狗血喷头让他今天出乎意料的高兴,一高兴就喜欢做点莫名其妙的事,平日里绝对不会做的,事后问起来他也好像根本不记得。

    不过这样子哪能让是医生的江岩汐看见。

    老实巴交的中年保安焦头烂额,这个白生生的男娃娃不说话,一直啜泣着抹眼泪。他两只手急得一起挥,“不是要你的狗,叔叔不要你的狗,是先放在外面。”他都要逼得跟着一起哭了,像做了个恶人,七手八脚地表达,“你自己进去,狗就放外面,不是不是。哎呀,反正狗不能进医院……”

    “因为他欺负你,他欺负你了,我才想教训他一下。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他会伤得这么重,我只是想给他一个警告。”段既行贴着他的嘴唇喃喃解释,在软化他并不冷漠的抵抗,连拂过江沅皮肤的呼吸都温柔,“相信我,沅沅相信我好不好?”

    江沅久久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脸像刚掀蒸笼的馒头一样慢慢烫了起来,心脏仿佛漏跳一拍,他倒吸一口气,捧着脸颊慌忙摇了摇头。

    段既行手指用力,猛然掐住了他后颈,他变得十足阴狠陌生,俊俏的脸上写满了专断与蛮横,“不准说讨厌,沅沅你只准爱我。”

    江沅下嘴唇哆嗦起来,慌乱而无辜,他一说谎就磕巴,“没,没有。”

    江沅根本是在和自己较劲,他不想哭的,他怪自己眼眶容量太小,装不下这些团团乱转的水,“你不要、不要做坏事。”

    江沅瘫倒在床上,一次次被打开,又一次次被填满,想握东西却又握不住东西。他两腿直抖,翘起的阴茎跟小喷泉似的,先弯着射了一股,又挺着腰一线一线笔直溅了几波出来。

    这怎么会是他的阿行呢?才不是,才不是段既行!

    可段既行硬了,硬得全身都疼。

    江沅看了看外头的雨,忧心忡忡地想,不知道他带伞没有呢?

    江沅都哭懵了,身体僵硬着抽抖。他根本不敢相信这里的任何一个人,他只有小饼了。他摇着头死死拖住狗绳,人都要哭碎了。

    房里响起清晰的抽插声,粗重快速充满力量感。渐入佳境后,每一次深插都让江沅战栗不止,凶猛地撞击在体内化成一阵阵四散的余波,快感像电流蹿向四肢百骸。江沅舒快得头脑一片空白,甬道被操得又麻又涨,次次都恰如其分地操中他骚心。

    段既行把他紧紧搂着,江沅的后脖子都让他掐红了,他一下一下顺着他因为悲恸哭泣而起伏的脊背,“你看错了沅沅,忘记吧,忘记好不好?”

    段既行真不敢用这种字亵渎他。

    段既行浑身像着了火,不止,还被人泼了桶油,空气都做了燃料,吸一口气,五脏六腑都要被火星子灼伤。他把江沅扳过去,嘴唇在他颈后急切的摩挲着,大掌摸到他圆滚滚的臀上,狠狠抓揉起来,“沅沅,沅沅,让我亲一亲。”

    躁动骚乱的人群中走出来一个人,是个清俊挺拔的少年,他背着包微微俯下身来,轻声问江沅说,“我帮你看着好吗?”

    他还不知道发现了什么就被按倒在床上了,眼泪还噙着眼底,段既行的舌头在他嘴里蛮横地翻搅,手下粗鲁地撕他的衣服。

    他最开始不知道段既行在做什么,他歪着头目不转睛好奇地看着,悄悄问钱包上挂着的粉红章鱼,“阿行在干什么呀?”

    江沅仰着头满眼水润地瞅着他,脸肿得像个馒头,又呆又愣。可能那头软蓬蓬的自然卷实在可爱,段既行竟然伸出手在他头上摸了一下,又觉得自己今天实在唐突得怪异,立马收回了手,“那我走了,再见。”

    江沅怕得不知如何是好,他只是偷偷看着段既行下楼,每次离别他都那样没出息地依依不舍,像个小贼似的趴在三楼的栏杆上,捂着嘴笑弯了一双眼睛,甜蜜地看见他的阿行迈着长腿走下楼梯。

    昂扬亢奋的阴茎来回在他臀缝里顶磨着,蹭得一片滑腻。江沅头昏脑涨,混乱地呻吟起来,他以为到这里就结束了,已往的每一次在这停下了。突然段既行一只手伸到他嘴边来,贴在他耳朵在说话,“会痛……咬着我。”

    段既行没回他,只招招手让他过来,“你看见没有,那里。”段既行朝街上一指,声线低郁,“那边街口有一个宠物店,你下次来,可以先把狗寄放在那里,很安全的,不要哭了。”

    他不停告诉自己,不是的,阿行没有做坏事,只是滑板的轮子松了他帮徐杰拧紧一点,阿行才不会做坏事。

    段既行不停吻在他脸上,捞起他两条腿挂在臂弯里,挺着腰大刀阔斧地颠着往里夯。又坐到椅子上,把江沅搂着抱到腿上,江沅的手臂搭在他肩上,被自上而下干得啪啪响。

    和你待着,我能硬一整天。

    江沅哭得脸都肿起来,眼睛只剩一条缝,他竭力睁大眼透过不甚分明的泪雾看见面前笑意温沉的段既行,安静寡淡却又不失温柔,蕴藉得和整个喧闹的背境简直格格不入。段既行语气低缓,像在哄一个孩子,“帮你牵着狗好不好?是来探病的吗?你还不进去人可要等急了。”

    江沅吸着鼻子看着他,奇迹般地停下了眼泪,他这会儿脸已经肿得“面目全非”,愣头愣脑像只呆头鹅。段既行自然而然地接过他手里的狗绳,亲切地对他摆摆手,“去吧,我等着你。”

    江沅只觉得被一根粗火棍挤进了身体里,生生捅穿了他,他扬起头来,甚至舍不得咬段既行的手,只自己皱着脸哭叫了一声,就竭力放松,依顺地接纳了他。

    段既行停下来时全身都是汗,像淋了场夏日的暴雨,身上还冒着热气。他勉强回过神来,大口地喘着气,拔出自己肿胀的阴茎,低头吻在闻江沅潮湿的手心。

    江沅的腿因为频繁性高潮引发的痉挛几乎张不开,膝盖叠在一起,被段既行强硬掰开时,小阴茎还哆哆嗦嗦地在漏着尿。段既行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尿的,估计是后来射不出来了,尿孔里无意识地溺出淡尿来。

    你一笑,我的心脏都融化,你一哭,我的性器就爆炸。

    这是个水做的男孩子,在牛奶,糖果,和蜜罐里泡着长大,单纯剔透,高兴的时候脑袋上都要开出一朵小红花。

    他那么轻易地原谅他,只像个被坏学生气哭的小老师一样,一遍遍告诉他,你是最好的,不要和坏蛋一样。

    他对即将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周围热热闹闹地站了一圈人,再紧急的病人和家属永远有看热闹的闲工夫,掩嘴附耳谈论起来,“这孩子不正常吧?看着像个傻子。”

    段既行一把扣住他后颈,抵住他的额头,眼神阴鸷可怕,“看着我沅沅,你看见了是不是?”

    他直觉这是不好的事,却又不敢出声,心跳快得要从嘴里蹦出来。好久,段既行都走了,他再站起来时腿已经麻了,江岩汐在喊他吃晚饭,他逃也似的躲回了房里。

    江沅鼻尖红红,哭得牙关打颤,“你是最好的,不要做坏事。”两只眼睛又肿起来,他抬起手胡乱揩了一通,被泛滥的唾液呛得咳嗽起来,“他们是坏蛋,你不是,你不要和他们一样。”

    又对他笑了笑,小幅度摇摇手,转头迈着步子不疾不徐地走下了医院台阶,他这一辈子的善良和耐心都要在这一天用完了。

    段既行几乎被那紧窒的快感冲昏了头,他被江沅水嫩嫩地嘬着,快活得浑然忘我,他知道自己现在每往里动一下,江沅都会比受刑还痛苦。可江沅看起来那么快活,两颊烧红,春意勃发,鼻子眼睛都透着股“骚”情。

    江沅手攥在胸前,眼睛失神地大睁着,牙关战栗不止,像犯了凶恶的癔症,全身绷紧,身体都要拧成一股绳。

    段既行舔他脸上滚落的泪,湿热的,有些淡淡的咸味,舔到他被泪染成一簇簇的眼睫。圈在江沅后腰的手臂收紧,“好,答应沅沅。”他抵着男孩的额头,温柔啜吻他红嫩的唇,“不做坏事。沅沅看着我,我再也不做坏事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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