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意绵绵 - 分卷阅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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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鸣绵刚想说,我本来真的不用这样兵荒马乱地过一个早晨的,就听到陈皓特真诚地问他:“说吧,中午给你买喝的,想喝啥?”

    夏齐修和庄南毓刚商量着的生日蛋糕,起因是之前不记得是谁,过生日的时候订了个蛋糕在放了晚自习以后跟几个玩的好的在教室里分着吃了。当时夏齐修和庄南毓走得晚了,看见陆仁和陈皓都在那儿就也参与了这场“集|会”,之后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这个蛋糕组织里的一员。

    “煤老板”是他们的数学老师,人家明明姓梅,可是因为上课总时不时吹嘘自己和自己做生意的朋友打麻将打得有多大,学生都开玩笑叫他“煤老板”。

    “为人民服务的道理,你什么时候能参透?对了,啥时候定蛋糕啊?我想吃那个,那个巧克力的,我觉得那个看起来挺好吃的。”

    想着喜欢的人,入睡的时候也带着笑意,空调开在26度白鸣绵蜷在空调被里小小的一只,他的嘴唇又红又润,只在深度睡眠前,嘟囔着说了一句,任谁都听不到的。

    以前还有人听到英语高老师给班主任老李说:“今天你们班那个白鸣绵没带作业,过来我这儿认错,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我都不好说他,只好说下次注意。”

    但主要还是因为他长得好看。

    庄南毓说的是夏齐修刚被任命为物理课代表的事。

    从那时起,一直到白鸣绵上幼儿园,刘姨都住在白家帮着照顾孩子,后来上幼儿园上学了,刘姨就只是过来打扫一下然后做饭。

    没想到刘姨没进来倒是妈妈敲了敲门走了进来。原来是沈音担心这雷大得太大了吓到自己孩子,就想到他房间里想陪他一会儿。

    “有啥我不会的啊?哎,一点也不想当这个课代表,有啥好处啊?课间少一个。”

    陈皓忙着写作业,李倩刚去送作业了,这一下估计也就庄南毓看到了,哪有什么蚊子。

    要说刘姨印象最深的一件事,一定是在大概他六岁的时候。

    吃了人家那么多蛋糕,自己生日的时候买个蛋糕当然是义不容辞,但从头到尾他也觉得挺莫名其妙的,毕竟不是所有人都玩得好。

    庄南毓撑着脑袋看着白鸣绵的后脑勺:“你们物理多厉害啊,老李班主任谁敢少你的作业啊,我看着快了,李倩这个课间能收得齐,下节语文课陈皓不听,把生物抄完,白白下节课课间再送过去,卖个乖说自己第一节 课没收齐,生物老师看他生物那么好,不会怪他,这一劫就算是过了。”

    一米七五的个子,皮肤白里透着红,嫩的能掐出水似的,肤色偏白的人发色总会浅一点,深棕色的发丝软软的看着就让人觉得很乖顺,唇红齿白,一双杏眼总是小鹿似的清澈。

    夏齐修面不改色地说:“不用谢,刚这里有只蚊子。”说完还对白鸣绵笑着点了一下头。

    “哈?哦,可是你这没写的也太多了吧!”白鸣绵说着赶紧帮着同桌把数学的选填照着自己的一抄,随手改了几个免得被厉害的“煤老板”一眼识破了。

    那天从下午就开始下大暴雨,自己做完了饭,瓢泼大雨也完全停下的意思,沈音就让她今天在这里休息,现在回去也不安全,她便应下了。

    “后来他爸就说,是这孩子体贴,不想吵我休息。希望他可以一鸣惊人,又念着他哭声轻柔这份体贴,便叫他白鸣绵了。“白鸣绵在妈妈怀里睡着了,”刚开始知道有他的时候,也因为工作忙想过先缓缓,可是他爸不同意,我也真舍不得,幸好,这个小天使,是我修来的福呢。”

    等刘姨准备给他送牛奶的时候,就从虚掩着的门看见白鸣绵用幼嫩的小手拍他妈妈的背,一边拍一边说:“妈妈是不是害怕打雷,妈妈不怕,没事的,没事的。”

    “您别这样叫我,不好的,”沈音当时刚出院还虚弱在月子期的末尾,轻声跟刘姨说:“您比我还大呢,叫我小沈吧,要是不介意的话叫小音也行。”

    白鸣绵和陈皓关系挺好的,其实跟他接触过的人和他关系都挺好的,因为他好相处。

    白鸣绵心很静,手也稳,很快就学了个八九不离十。往后一个礼拜她总能看到他埋着头在“绣花”,刘姨当时还笑他,“我们绵绵低着头都要熬成老婆婆了。”白鸣绵也不生气,就腼腆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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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姨敲了门走进去,“来啦,绵绵把牛奶喝了吧!“

    想着他拉开了书桌的抽屉,里面零零散散地摆了一些小物件,钢笔、本子,参考书,镜框,U盘···看起来乱七八糟但又好像井井有条,杂物的最上面是两个护腕。

    夜晚雷声轰隆隆地像是要惩罚谁一样,八九点的时候白鸣绵坐在床上准备睡觉了,刘姨刚跟他说要他等一等给他热牛奶。他就抱着小鸟的娃娃乖乖地等。

    “叮——”上课铃响了,夏齐修看着白鸣绵笑了一下就回了自己座位,心情好着准备迎接一节闲适的语文课。

    “哥哥。”

    果然白鸣绵浑身一颤,转过头来看到是夏齐修,脸红蔓延到了耳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当时他找刘姨想学些针线活的时候,刘姨十分不解,问他有什么破了的,直接拿来自己帮他缝了就好,可是白鸣绵偏不,难得看到绵绵这么坚持什么,刘姨就教他了。

    太阳已经落山了,一点点余晖橙黄橙黄的,关了窗子也依稀可以听到一点点知了的叫声,白鸣绵把一只护腕拿出来用软软的手指反复摩挲着,突然自己笑了起来,又把护腕放回了抽屉然后关起来。

    “怎么的,你是什么导演还是编剧啊?”夏齐修笑,觉得庄南毓头头是道的样子很搞笑

    “我生他的时候,有些费劲,生完以后就累得差点昏过去了。您也知道护士要拍一下屁股看他是不是健康,这小家伙,只哭了一声,还不怎么响亮。后来到我身边了,哭的声音也不怎么大,又一次我想着他爸在旁边守着,睡得安心了,居然都没被闹醒,还是后来他爸告诉我喂了些先前准备的母乳。弄的我和他爸都担心会不会不健康,可是检查的各项指标呢,又都说他是很健康的宝宝,我们也就放心了。”说到这里沈音伸了手,刘姨就把孩子递到她手里,她看着自己的孩子,眼神里是初为人母的温柔。

    白鸣绵跟着陈皓度过了打仗似的一个早晨,这一切在第一节 课的课间,也就是各科课代表收作业的时候达到了高峰。各小组过来找白鸣绵交生物作业的,还有找陈皓催作业的,白鸣绵在人群里忙着抄作业都没意识到夏齐修过来找庄南毓。

    “冤枉啊,我没干啥啊,真的冤枉,这一张这一张,”说着递过去一张,“我一眨眼这假期就过完了啊,我昨天都没睡!”陈皓手里抄生物的手也没停下。

    “四季奶青,加仙草。”白鸣绵想都没有想,脱口而出。

    嘴巴就不用了,嘴巴当时是用水彩笔画上去的,白鸣绵一边缝一边温柔地笑着想,这嘴巴像是一个阿拉伯数字“3”,不像是鸟的喙一样尖,倒像是嘟起的人的嘴唇了。

    “你快点写,真的来不及了,不要闹了,我一会儿还要收生物作业···”

    “您好,抱抱他吧,他很乖的。”沈音撑起身子拿了个枕头靠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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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那和我在王者峡谷里语音对骂的是谁?”陆仁在旁边云淡风轻地说了一句。

    “哎哟,小白白,白白白白,你最好了,中午请你喝奶茶,说喝什么!”

    沈音有空在家的时候总感谢刘姨,念叨着类似“我们绵绵运气真是好,遇到刘姨把自己当成自己孩子疼”这种话,每次都听得刘姨怪不好意思的。

    初见的时候,白鸣绵还是个襁褓之中的婴儿,白付给她开门的时候刚好是要出门去买纸尿布,眼下的淤青一看就是新手爸爸的“勋章”。他带着刘姨到了他们的卧室,就赶着出去了。

    因为今天和夏齐修说话了,白鸣绵特别地开心,洗了澡之后完了躺在床上玩了会儿手机。双人床他习惯睡在中间,枕边放了一个白色的毛绒娃娃,从小到大,不论搬家外出,他都会带着,它是一只小鸟,白鸣绵叫它白啾。

    哦?又脸红了,他脸红怎么这么可爱,我怎么这么喜欢看他脸红?

    刘姨看着婴儿床里的一小团,感觉这小孩儿好像生下来就不会怕生似的,睁着清澈明亮的眼睛,咿咿呀呀地看着自己笑。

    “小音你别客气了,你说你们为啥给孩子起这个名字啊?”又朝婴儿努努嘴。

    这个白啾的特点就在于,它是一个“异眼”,这不仅体现在它一只眼睛是绿色另一只是蓝色,还体现在,绿色的扣子比蓝色的大很多。玩具里塞的是棉花,细看了每一处的针脚都是整齐细密的,每一下都是白鸣绵小心翼翼地缝的。

    等白鸣绵好不容易和陈皓结束了“共患难”,语文老师已经在台上滔滔不绝了39分钟了,这第一节 课他们不用听也知道她在分享自己假期的生活,然后不时点两个人起来“分享一下”。

    现在这种白付和沈音都在外出差的情况是从初三才开始的,当时夫妻两个人在在发愁工作安排,倒是白鸣绵过来跟他们说:“没事的,我都已经这么大了,有刘姨给我做饭就行了,反正我回家了也是写作业,没有时间陪你们讲话,你们去忙吧。”

    “你有毒吧?你作业写完了?”陈皓抬头给了陆仁一记眼刀。

    “哟?你们这儿怎么这么热闹啊?我物理作业都送走了,李倩那数学还没收齐呢?”

    第4章 脸红

    “你就是心太软了,到底还是女老师,”老李笑着想说对学生还是要严格,但是又说,“不过这个孩子真的是挺乖的,听话的好孩子。”

    “宝宝叫白鸣绵。”说了自己孩子的名字,沈音又微微笑了一下,“以后还麻烦您呢。”

    他靠近过去朝那里吹了口气。

    再后来他觉得自己练得好了才敢把这个“丑鸟”拿出来,把用双面胶粘着的不牢固的边缘撕开改成用针线缝好;把用胶粘上的“异眼”小心地用针线缝在原来的位置。

    她是乡下来的,没什么文化,但是做家务活手脚麻利。当初她也是看上了这家给的薪水高,公司给她安排这家的时候她还窃喜。只不过后来一见白鸣绵就是真心喜欢了。

    假期作业白鸣绵已经有计划地写得差不多了,还剩一点英语明后两天也绰绰有余,今天可以早早睡觉,睡前他拍了拍白啾的脑袋:“还有两天就开始上学了,今天借他抄作业还和他讲话了,今年他的生日是周四,要上课,我一整天都可以跟他待在一起。白啾晚安。”

    她看着白鸣绵一口一口慢慢的喝完了牛奶,接过了空杯子和白沈音一起出来,沈音笑着说:“他还觉得是我怕打雷呢,这孩子,真的是上天送到我身边的小天使。”说着自己就笑了。

    8月17号是补课的第一天,也是收作业的时候。

    这事儿其实也没什么渊源,老李一句话的事儿,也没给夏齐修发表意见的权利。

    刘姨抱着他,他也不哭闹。新生命软乎乎的,她小心地拖着他的脑袋,圈在怀里小幅地摇着逗他,又问:“白太太好,这孩子叫什么呀?”

    “昂,我都是先抄了再玩,杜绝后患,不像你。”仗着现在陈皓没时间打他,说完就溜了。

    “你还有心思说这个,快抄啊!你假期干嘛去了到底?”手上一下没停,白鸣绵觉得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活像,非洲小朋友奋笔疾书.jpg。

    “快点!小白!帮我!帮我一下!我这个数学不行,快点快点!”陈皓是白鸣绵的同桌,现在火急火燎的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好白白,你帮我写一下,快点真的来不及了一会儿老李进来了死定了!高三了赶紧的!”

    眼瞅着也要下课了,陈皓猫着靠过来,小声对白鸣绵说:“兄弟你真的够意思,你这种小孩在当今社会已经不多见了真的,照我爸的话说我们俩就是炮火里一起逃命的兄弟了。”

    “可不是嘛,我坐在这里看小陈同学渡劫看了好几次了,都已经看厌了,倒是你,新官上任三把火啊?会收作业么?”

    白鸣绵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谢谢···”

    吃完了饭收拾好了碗筷,白鸣绵进到自己的房间,夏天的天总是暗得很晚,他没开灯坐在书桌前看着自己的台历,8月27号是被红色的笔圈起来的日子,今天是14号。

    沈音笑起来有一个酒窝看着特别亲切。刘姨常觉得白鸣绵长得像沈音更多一些,肤色也是奶白色的,最重要的是眉眼里都是温柔的。

    “成啊,改天中午去订呗,急啥啊?这都是谁带起来的头,在教室里搞‘小团体’搞些‘腐败’。”夏齐修说完就准备回座位,看了眼白鸣绵露在空气里的脖子,因为正低头写字,有一块骨头微微隆起,又起了坏心思。

    后来刘姨又发微信过来叮嘱,白鸣绵以拍照片给刘姨发为保证,才让她安安心心地明天不来照顾自己好好陪着孙子。

    刘姨听着语气里好像有一点愧疚,但更多的还是庆幸和幸福。

    换句话说就是白鸣绵同桌——陈皓,渡劫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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